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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Juni

    有点舍不得

        一切都这么平静的结束了,呵呵。说实话,我在辩论赛中最后三天并没有完全参与进去,因为与大部分人的倾向性意见有差异,但我还是对大家有着很高的期待的,尤其是我从后台出来从自由辩开始看起以后,没有想到的是,结局是惨败,非常意外。到宣布结果那一刻起,我突然非常后悔最后几天没有和大家在一起战斗到最后。也许我们最初的解题是最正确的,但一切都已经成为历史了。回忆起我中间加入的25个日日夜夜,是人生中最宝贵的一段财富。虽然我还是有点遗憾,但收获是巨大的。在团队中,大家都改变了很多。
     
        晚上大家一起在加州红唱歌,唱到最后的时刻,想起了许许多多的人和事情,突然觉得很舍不得曾经经历的一切,就莫名的哭了起来,但是很伤心的哭。有点舍不得大家,但大家又开始一段新的人生阶段了。4年前的今天,201的全部同学一起在后面的K厅最后一次也是大学唯一一次在一起欢唱,记得最后一首也是《朋友》,也是2点结束。年历又翻了四年,我在社会上又读了一个大学。有收获也有磨难,太多事情不能释怀,但要微笑的迎接明天了。
     
        想起了茶馆,想起小白、晓丹、少军、李进等等人,舍不得你们。真的。
    27 Juni

    辩论赛结束前夜

         今天下午跟着表演的人一起去买道具,其中有只三元钱的小手枪,AD妹像个小孩子一般拿着手枪,眯着眼向我和李进瞄准射击,猛然觉得她也挺傻的,但傻傻的很可爱。好像很久没有见过这么温馨而放松的场景了,^_^
     
        终于到了决赛前最后一夜,虽然我在最后两天已经把自己先解放了,但想起这二十几天来的汗水、病痛与辛苦,还是为最后时刻的到来激动。大家团结成一个坚强的团队,为了一个目标而共同奋斗的日子值得永远珍藏。祝福明天的比赛,最好的队伍获胜
       
    26 Juni

    解放

         解放了,呵呵。最后还是退出了比赛的核心内容,终于实现了只做幕后人员的美好愿望,这么多天来终于可以睡一个好觉了。
     
         今天守着AD妹、杜阳、李进、陈秀松排练,最近两年以来第一次觉得AD妹很可爱,好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另外很震惊于大家的表现,有点井底之蛙的感觉,突然觉得其实虽然大家毕业时间都很久,但有很多东西都还留着,不像我…
        
        和赖晚上聊Q,突然又想起了胡子,好像七天一点联系没有了,有史以来第一次。可只是想默默的祝福,并不想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我也许一开始就只是想做个有完美道德勇气的人而已吧,我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应该会怀念着她过一辈子吧,但我永远不想见她了。把她从一段非常错误的日子里解救出来,我很满足了。
    25 Juni

    还是没有好转

         晚上七点睡到三点,起来了,病没有好起来,好像有点加重的迹象。不管了,昨晚分配给我的任务是看完400页书,用数据例子充实框架,有点强人所难。但不管结局如何,开始行动吧
    24 Juni

    我生病了

        今天在同一个房间里面呆了七个半小时。太累了。仍然是不断得讨论问题,所幸的是真理越辩越明,不幸的是其实我在下午两点时候已经讲出了我的想法,即社会力量的两面性,是需要制度力量还是法外社会力量的偶然干预,但没有一个人注意听,然后到三点半的时候万分欣喜的听到一个与我一样的观点,继而啧啧称奇。有点被愚弄的感觉,很不好。另外,我对本方的定稿的逻辑体系持保留意见。难道因为A比B更本位,就可以论证更需要发挥A而非B么。其实也许A已经到了一个层次,很难继续发挥力量,但B虽然只是次要力量,但B发挥的非常不理想,所以要“更发挥”B的力量,对现阶段解决矛盾更有利。逻辑学上有商榷的地方。但分配的任务,坚决完成吧,做人不要给别人机会说自己不是。
     
         早上一起来就发觉自己生病了,感冒发烧。还是坚持到了晚上6点结束。非常虚弱,从单位走回家用了平时两倍的时间。反正也不会有一个人想起我,关机静养一下。
    23 Juni

    窗帘外的天空

        整整一天都是在吵吵闹闹中过去的,新加入辩论赛的成员的风格我也渐渐适应,他们两个除了嗓门大点,说话偶尔难听点,人还是和我一样的人,并不会特别讨厌。但是今天上午五六个人对于“社会”这个概念就行了激烈有余而逻辑混乱的空泛争论,下午又开始对实际问题进行了无限延伸的夸张的比喻,头被吵晕了,加上只睡了4个小时不到,所以特别难受,有几次有呕吐的感觉。在一锅粥般混乱的现场,我偶然回头看了一下窗户。窗帘间露出一条五厘米宽的间隙,窗帘外蓝天白云,阳光灿烂。突然心情好起来,世界总是充满着生机和活力,傻笑。可一下子又觉得那些东西离我好远好远,对未来很困惑,我开始不知道自己将来的路该怎么走了。
     
       晚上陪师兄买礼物,从布偶到百合,从零食到水果。他悄悄的告诉我,女朋友明天要从武汉过来,周一去领结婚证,然后女朋友周一下午又回武汉去准备毕业礼,所有要买很多东西让嫂子过得舒服点。嫂子和师兄一样也是武大研究生,而且和我一样也是82年的,大概会在七八月过来深圳工作。这是我本周知道的第三对登记的新人了,不过还是诧异了一下为什么那么慌张。他告诉我,深圳还有最后一次公务员分房,6000套,现在结婚的话也许在2010年左右排上最后一次福利分房。可能是我从小到大没特别缺什么的缘故吧,还是略微有点难以理解一套房子可以催促两个人这么快就决定未来,我还是觉得婚姻是一段成熟的感情的标志。房子和车子对我而言并不难,但可以维系一生的感情也许更需要慎重吧。不过还是祝福他们两个,这两年分居两地的辛苦我知道,真心祝愿他们一生幸福。
     
       快要离开深圳了,很期待。
       一个人去旅行。
      

    听过的故事,网上偶遇到,有点怀念538

    中南政法学院之公交538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中年女人看了看表,已经九点多了。到政法学院只有一趟538车可以搭,中年女人等了许久都没等到。
    又过了几分钟,当女人准备打的的时候,538终于出现了。这是最后一班车了。女人上了车,借着买票时开的灯光,发现在最后一排有三个人,两个男的一人一边搀着中间的一个女人,除他们三人外就只有司机和自己了。可能是跟政法只有四五站路,也可能是女人是搭夜车搭惯了,女人不觉得有什么。
    到了下一站,又有一个人拦车。车停了,上来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灯又亮了,老头到第一排坐下,买了票,便往后面看了一眼。老头便走到女人旁边的座位坐下。
    女人看了老头一眼,这时灯熄了。
    车只开了一分多钟,只听见女人叫了一句:“干什么?”
    老头吼道:“什么?我告诉你,别找事!”
    女人道:“是你不讲道理!”
    老头吼道:“那我们把道理讲清楚!”便朝着司机叫道:“师傅,停一下车!”
    司机真停了车,老头便拉着女人要下车。女人不肯,死命拉着座位的栏杆。老头虽说看起来五十来岁老了点,力气倒蛮大,使劲一扯,便把女人拖下了车。车又开走了,女人不禁大骂道:“你这个老东西!
    我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做这种缺德是事!”
    老头摇头道:“我是在救你啊!”
    女人继续骂道:“救我?让我半夜没车回家?这里连个的士也找不到!缺德!”
    老头哼道:“哼,如果不拉你下来,你就永远到不了终点站了!
    车上最后一排那个女人是个死人,我一眼就看出来了!我是政法学院的教授,另一个职业是法医。”
    女人当然不会相信,幸好距政法学院只有两站多路,便一个人走了回去。
    当女人偶一回头的时候,发现老头不见了。女人心下好奇,但总归抵不过回家的念头,便没多管。
    第二天,女人听说了一件事。
    昨天的538次公交末班车未到站。
    下午,又有一个消息传了开来。
    在民院路终点过去的山间,发现了一辆被大火烧掉的大型客车。
    里面找到了两具尸体。据客车未烧掉的部分判断,应该是那辆没到站的538次公交。
    女人心惊胆寒,到学院去找那位教授,结果院方说,政法学院十年内没有任何兼职法医的教授。很久前曾经有个老教授干过,不过那个教授已经死了十年了。
    改编自一个曾在中南政法学院广为流传的鬼故事——也许只能算个死人的故事。

    焦虑

           晚上10点开始一直写稿,思维非常混乱。老是在社会问题、社会现象与其原因,结构的自我完善之间打转。其实我完全不能接受和理解辩论中的我方观点,写东西很辛苦。快2点半才睡,6点就又醒了,想继续弥补一下稿子的理论空洞,却根本无话可写,不认同所持观点的必然反映吧。
     
         不知道DH昨天顺利不,第一次接受重大工作考验吧,本来昨天晚上打算打电话道歉的,却一直在关机,有点担心。
     
         忧心的事情很多。
     
         很焦虑,身心俱疲。 
    22 Juni

    混乱

         只能用混乱来形容这两日,工作上的事情弄得人仰马翻,活动却源源不断的来,真是很想把自己分成4份……
         
         昨天整天都在打裁定、执行通知书,估计我从5月11日上完最后一天班后第一天开始认真工作,之前的休假与辩论队的征召占用了太多工作时间与经历,看着那如山的案卷,又一次感觉到了绝望与痛苦。昨天一天大概打印了接近200份稿件与正本,然后整个脑袋有点发晕,视网膜发白,悲惨的经历。昨天晚餐又喝了很多啤酒,大概是毕业四年多来第一次喝这么多啤酒,之前之后却都在讨论抽象的哲学与逻辑学问题,挺特别的一次讨论。就这样在迷迷蒙蒙中把整个思路记录并理清下来,然后合上笔记本至今也没想起昨天讲得哪怕一丁点内容。不过昨晚才发现喝醉还是很有威摄力的一件事情,短信告诉人我喝醉后,结果被担心会借酒讲醉话,哈哈。不过昨天收到那条短信被人讲“乖”时,突然有种无法抑制的快乐,第一次被人这么称呼,好cute。可惜这是两天来唯一一件让人值得开心的事情。
       
        今天的早晨,又是鸡飞狗跳的一上午,早晨九点我就带着昨天全天的工作成果,跑去主楼,用那个三四斤重的院印不停的做圆周运动。盖章几乎用了25分钟,而我的右肩和右手腕除了酸已没有第二种感觉了,才知道为什么前任机要室的王姐说她年轻的时候就出了很严重的肩周炎,这种重体力活是对胳膊的一个严厉的考验。然后从9点半到12点40,就被院里喊来的拍摄组使来唤去,为各种各样的领导当讲话受众。之后又被摆成讨论状,查资料状,严肃状的POSE,然后象傻瓜一样在法院主楼和立案楼门口走来走去,足足十几次。里面最有趣的花絮可能就是查资料那时了,可能是因为我是里面最高的一个男生,所以被强拉和173cm的白松玲一起在书架前共翻一本书,导演在旁边提醒我们对看一眼,然后我一看她的眼睛两个人就抓狂了,大概是第一次那么近和人对望吧,我对着镜头狂笑不止,结果要被收入剪辑花絮了,郁闷。做一上午戏的唯一收获就是明白去做一个群众演员也是很难的,表演的确是门很大的艺术。
     
         然后下午一开始就是广东法院系统统考的法治理念教育考试,里面的题目70%都不是过去发的那本29页纸的复习题里面讲到的,大家全部都大眼对小眼,老一点的法官可是无助。最后我把心一横,自己就着记忆把里面的法律题目给写完了,毕竟我也是考过司法考试的人,宪法与法官法多少还有点残存的记忆,其他题目全部是瞎写。最后鏖战一个半小时终于交卷了,除了通篇“党的领导”和“党的绝对领导”,什么有用的信息量也没留下,看来社会主义法治理念教育也就是让我们这些人记牢这一点。^_^
     
         最后感谢一下领导,辩论赛准备会只是明天上午十点集中,稍微好过一点了。好了,我也开始写一辩稿了。借用邓美女的话,FIGHTING!
     
       
    20 Juni

    family comes the first

        很久没看到可以让我哭泣的电影了,人生遥控器这部电影让我体会了一次从无限欢乐到无法抑制的悲哀全过程。主人公年老的时候为了看爱人和孩子最后一眼,倒在大雨中逝去前说着family comes the first,眼泪就这样不断从脸颊滑过。看完后一直想写点什么,结果这两个月间出现了许多许多的事情,今天才开始动笔。  

        曾经觉得自己越来越像机器上一颗颗的螺丝钉,机械地贡献自己的劳动和时间。再也没有什么时间和亲人分享快乐和不快乐。越来越多地使用电话来代替见面、用e-mail代替纸笔、从钢铁的硬壳走向水泥的硬壳。也许,过去的我也对自己的感情做了选择了呢?给父母打电话的时候我们为了玩游戏或者和朋友约会而半听不听的一问一答.参加集体活动觉得是在浪费自己的时间.面对朋友的亲切偶尔却会敷衍。主人公是幸运的,他可以重来,他能够有机会重新得到亲情与爱情。而我,是否可以重来?

       可惜生命是一场直播,过去的只能回忆。所幸,我还年轻,将来的日子还能作出不一样的选择,乘还有时间在电话里面听见爸爸妈妈的声音,乘还有机会与家人一起散步,乘自己还有力量去寻找自己不曾放下的人……人生没有彩排,为了回忆的时候没有遗憾,从现在开始对自己所珍惜的人说 love you forever and ever!

           5月的探亲假,是我这么多年过得最纯粹的一个探亲假,没有考试,没有旅游,只是想在爸爸妈妈身边陪着他们。可能是我独立的太早,我好像从来没有拉过他们的手,和他们拥抱,倒在他们腿上撒娇。看着爸爸日渐斑白的鬓角,妈妈慢慢涌现的皱纹,心中却泛出无比的勇气,我会竭我所能,让我爱的人一辈子幸福。

          电影中男主角年轻的时候和年老的时候都用笔写了这句话,女主角年轻时用笑,年老时用泪回答了他,

      will you love me tomorrow?

         love you forever and ever!

         这就是我将来会去做的。

    19 Juni

    劳心劳力的一天

         今天渡过了劳心劳力的一天,我预计的好事情今天一个也没发生。
         早晨开会的内容是通报一下上半年工作的指标,然后悲哀的得知自己依然被征入辩论队中去了,而且以为今天会宣布的人事变动并未公布。不过可以确知的是,海坚本周已经调去广州天河法院,贾勇也要下周去上海报道了,会上讲本周末前,田副会主持人事变动的一个会议,突然感觉自己对任命成助审的期待已经非常强烈了,虽然明知道2008年前都不可能,但还是很向往,有点不像我。
         随后是辩论队的会议,整个安排比过去更过分,这次连双休日也变成全天的了,但阿丹妹还是让我大吃一惊,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好像还是没成长,毕竟只是新加入,而其他人已经很辛苦的过了很久了,完全否定其他人的努力会让人很不舒服。还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以后慢慢会成长吧。
     
        这个倒霉的会一直开到中午12点,12点半回到的办公室,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小黑板上写着下午下班前将移送案卷全部移送给内勤,结果又开始忙开了,一直在复印省高院的指定执行决定书放回案卷,然后整理顺序。大概做完以后就开始睡我工作以来最痛苦的一个午觉,每当我快进入睡眠状态时,右脚就开始抽筋,然后苏醒,抬手看表,继续……我就这样从1点20开始,按5min/次的速率做上述运动到1点55,起身继续工作。
         整个下午都在立案楼与主楼间奔波,复印,装订,打页码,还鬼使神差地自告奋勇的帮倩姐搞移送案卷,到了下午5点半才结束,脑子里面只觉得很重,然后直接在办公椅上变成一滩泥。
     
         可能是因为够忙,我几乎完全忘记了6月19日是妈妈的生日。不孝顺啊。晚上打电话回家,又和爸爸妈妈聊了下天。他们好像真的太操心我的事情了,爸爸说要买辆本田雅阁给我在深圳开,我当即回绝了,说还是让他自己在家里面买辆车开。我在深圳的房子的五成首期已经是全靠爸爸的钱,我无法接受自己生活全部要靠家庭资助。虽然爸爸内退以后每个月还是有3000多,而且最近几年在忙工程监理,每年收入高我三四倍,但还是希望他们自己把生活过得更舒适些,我的生活质量还是要靠自己每年十万出头的收入解决,我活得并不辛苦,但家人太关注我反而有点辛苦。然后妈妈突然又提起了要我去相亲的事情。错愕,我只是一个很满足于柏拉图式恋爱的人,貌似暂不需要这样的事情。虽然我的理想是做个在父母面前听话的孩子,但这点还是对不起她了。但立即想起了一个朋友,有点小小兴趣做个月老,哈哈。
      
          好了,开始准备辩论赛了。决赛题目是《解决执行难更需要利用法院力量/社会力量》,做正方难度略大一点。今天收集资料,看下大陆法系与英美法系的执行状况。明天晚上就要开始残酷的斯巴达生活了。
     
          怀念心里面很宁静的日子。
     

    睡不着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兴奋一样,整整一个晚上睡不着,最后忍不住爬起来了,看看时钟,5:52,晕倒,睡了不到5个小时,浪费我睡前喝的奶茶了,还以为可以助眠,呜呜。难道要过上所谓的身体极度兴奋,精神极度萎靡的一天?可怕。
         
          不过早起也有好处,早晨又领略了下我国的神奇,山西和河北的两件新闻真是让我这种没想象力的人瞠目结舌了一下下。疯狂的社会,希望不要造就太多疯狂的人。
          
         祝自己端午节快乐。好像从大学开始就没吃过粽子了,好怀念。    
    18 Juni

    很开心的日子

          又是新的一周开始了,不用陪辩论队的日子真的舒服啊,至少可以保证每天睡眠7个小时、还有双休日,惬意。马上要决赛了,我虽然拼命推辞,但估计置身事外的难道很大,早知道前几年在局里嘴巴收紧点了,至少不会把我以有发散型思维这个空洞理由强征入伍了。继陈局讲后,赖局也讲我独立办案的事,看来真的很有希望。所以自己最近很勤力地忙老赵的事情,不想把工作丢给下一任做,经我手的事情我就做完它,不要留尾巴。
     
          不知道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一早晨张艳就派帖给我了。到了中午,徐玉婵和方健又去婚姻登记点办手续,睡得迷迷糊糊的我赶忙跑去婚姻登记点祝福他们两个。虽然只和他们聊了一分钟,可看到他们一对幸福的小夫妻有情人终成眷属,还是很开心。
     
          讲一件最开心的事情,寻觅了两年的朋友终于找到了。最近很想念过去的人和事,经常有种过去的日子就在昨天的感觉,每一个细节都还记得很清楚,而且时间过得越久,就越觉得想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已经开始老了。完成了人生中比较放不下的一件事,很欣慰,有种明天出意外离开这个世界也会很安心的感觉,哈哈。
     
          今天终于发加班费了,在本月工资暂停发放的时刻,万分珍贵。可以去买《资治通鉴》五代部分了,终于不用看德语打发时间了,万岁!
         
    14 Juni

    完胜

         下午的辩论赛,以完胜宝安法院告终。最佳表演、最佳辩手及胜利者都属于我们。这一周中间付出了很多时间与精力,但同胜利比起,仿佛再也没有那么痛苦了。
        下次的决赛要同中院相遇了,希望会有更好的人加入我们的团体,而我也可以退出了。虽然我中间加入这个团体觉得很辛苦,但我坚持到了半决赛准备阶段的最后,是次难得的锻炼。我也许很快就要独立办案了,希望我在以后的工作中,能做的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