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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anuary 30

    可爱的湖南人民

        因为湖南漫天飞舞的雪花,老大们年前出差去长沙兼回家的计划改到了春节之后,不过续封日期恰好在正月初五,所以今天合议庭老大交给了我一个任务,要将裁定协执什么的文书先各传真一份给长沙国土局和长沙房管局,这两份传真计划要了我的命,传真信号过去以后就接电话,然后我就开始拨长途告知我们这边的传真机不能讲话,直接给个信号就好,然后再拨,再应答,传真断掉,我再打电话联系,然后另一个人接听,再讲解,然后传真遇到占线……

        最后用了35分钟送完国土局,45分钟送完房管局,期间诸位被我发传真弄得心烦意乱的庭长科长将偶礼送出境数次,感谢偶的冰雪聪明,最后跑到送达组用他们的传真完成了任务。从3点9传真到5点1,手都开始有点酸痛了,偶的耐心已经彻底被可爱的湖南人民给灭掉了,崩溃加无语。

        今天是农历小年哦,去年的小年这个钟点我正在到长沙的飞机上,之后的两日变成了很难忘的两日,转眼一年就没了,物是人非,真是岁月催人老啊。难道今天发传真的奇遇是在警告偶,“珍爱生命,远离湖南人”么,笑。

    PS合议庭的两位老大都是湖南邵阳人士,最后向偶培训了45分钟标准课时的驭妻大法,要偶从战略高度认识悍妇的可怕,并下评语称偶对付老婆一定处于最低水平,肯定全家会被弄得鸡犬不宁。冤枉啊,偶只是性格随和,不会无原则的。又被人误解为无原则的老好人了,呜呜

    January 22

    疯狂的一周

         突然发觉,我这七天来买乒乓球拍已经用了600大洋了,强。当然乒乓球水平与买球拍的档次上升幅度不相上下,^_^

        其实最近七天一直很疯狂,也许有些癫狂,比如因为聚会连续三天泡在酒精里面居然什么事情也没有,比如十几年来第一次和人一起玩扑克(而且居然全部赢了),比如因为田娟生日破戒去了不知道谁推荐的景鹏大厦那间可能“三无”的私房菜,比如破戒去了COCO那个类似露天酒吧的地方喝七喜加盐,真是夸张的一段日子。

        我真是个有天分的人,笑。不过我依然是个不抽烟不喝酒不赌博不闯红灯不插队的良好公民,那是我注定的生活方式,不会改变,谁也不能。

    January 21

    无题

        看了一篇短篇小说,心里很不舒服。一切美的东西都彻底幻灭了,正义并未战胜邪恶。那生命还有什么意义呢?如果是我,会选择有尊严的死去,同归于尽。不说了,心情不好。

    January 19

    略微有点夸张

        昨晚其实很早就睡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足足睡了10个小时才起床,早晨八点时候就呆坐在床上,心想,已经来不及了。放弃了,今年只能这样了,不象我过去什么都敢去尝试,也许是我害怕再进这种考场吧,破坏过去优良的考试记录。今年会好好努力的,我人生进程才刚刚开始,不是和考试道别的时候。

        下午去梅林吃了小肥羊,打了会乒乓球,然后将短裤球拍丢在杨震宿舍就去八卦三路参加聚会了,路上还约了廖泰琳回来切磋一下乒乓球。到了那边,见到了很久没见的林国辉,他居然结婚了,另外还见到很多师兄师姐师弟师妹。整个晚上都是在饮酒叙话,又喝了十五杯左右,今天比昨天更夸张,一点感觉也没有,看来是昨天的酒也比较有问题。不过最后鲁强还是倒了,照顾他很费了周章,终于知道他为什么叫鲁爷了,很豪爽。最后在快10点时候搭伟哥的顺风车回来的,车在路上左右漂移,差点撞了两次柱子,忽快忽急刹车,伟哥已经完全不能直线行驶了,有点魂飞魄散的感觉,最后还算平安到达,我只发誓我今后永远不会酒后驾驶。

        下车时候踢中了一块石头,鲜血横流,染红了整只袜子的前部,但我还算平安回来了。今天只打了一个小时乒乓球,没有什么锻炼效果,可惜。这就是今天的流水帐了。

    January 18

    结束了

       新年晚会结束了,很平常,没有什么新意思。我的警察扮相很儒雅,自己为自己着迷了一秒钟,哈。喝了20几杯酒,居然没有晕,其实我还是很强的,笑。不过餐桌上的小朱内勤后来一直倒着,溜出来的时候遇见了朱瑞玺,另一头小猪满脸红光、东倒西歪,很少见女生这样的。

       回到办公室,摸了一下,去了M记补下肚子,然后和老牛打了2个小时乒乓球,直到最后开始跑不动。酒精和水都从汗腺里面挥发出来了,舒服。休息一下,明天开始新的挑战。

    震惊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长见识了,彻底无语。

    January 17

    冷风冷雨

        今天很冷,大概是深圳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了,晚上七点多以后一直在外面。风可以穿透整个身体,有那么一点双手双脚不是自己的意思,最可怜的就是耳朵和鼻子了,没有进房间的时候,甚至觉察不到它们的存在。九点多时候街上飘起了雨,一点一滴地落在衣服上,头发上,脸上,鼻子上,透心的凉意;想哈一口气,但白雾却没有出现。行人匆匆。欲步还休。

    不爽

       老L和K哥一天一天的消失,小P半天半天的消失,剩下我桌子上堆满了各个人的案卷,不仅要帮罐头保洁、写结案表,还要发通知、传票,晕倒,所幸老Z自己非常努力。明天又要开会、道具兼跑龙套,想起就头痛……难道我长得就比别人强悍一点,还是看起来象三头六臂的怪兽呢?哼哧哼哧。早三个月偶切脚趾甲和旁边的肉时候一样痛不欲生的,也没见一个人帮我做一点事。不过不爽归不爽,快下班时候还是乖乖的坐在罐头位置上打通知,毕竟当事人是无罪的,我真是个好人,哭。

       刚回家上网,又在前天刚加入的自己班的QQ群被人侮辱了一下,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一个什么人叫“WC灰姑娘”的,要问我几个问题,我刚说好,她就问我干什么的,我说法院的,她就说“我还以为你是律师”,然后闪人,&&**@@##……

      最近我怎么了,这么不顺心,上帝,你感冒还是发烧了呢?

      随你吧,反正偶是最纯正的无神论者,笑。只是最近连一个可以讲话的人都没有,我做错什么了吗?

      好久没有对着人脸笑了,拿着镜子,对自己冷笑一下。

      晚上穿短裤去爬莲花山?构思一下先。

    January 16

    无语

        本周过得真的很特别,一切都向着好的反面运行着,生活的搞得丢三落四、乱七八糟,最可怕的是连一个可以同你讲话的人都没有,就这样一团怒火地往墙上打乒乓球?无语。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华丽的飘过

        今天是小燕姐姐结婚登记的日子,上午10点,正在忙到昏天暗地的我收到她的短信,言简意赅,“我登记了”,没想到已经47个月没见面还能够在第一时间想起我来,受宠若惊,感激涕零之余当然送上美好祝愿。小燕姐姐和建明同学算大学时候与我是关系特别的同游者,先后两次组成两女一男的小观光团这样在湖北境内著名景点旅游,旅游期间每天都是怄气,没有平平安安过上哪怕半天,然后每次都是我故意落后或者领先十几米,我当时的感觉就是我与她们相差不少于一个世界,笑。大学毕业后的再见反而忘记一切不愉快,只有融洽与和谐,那个时候才发觉大家真的是难以忘怀的好朋友,可惜已经分隔上百公里了,见面机会也不多了。结果本月二人双双成婚,成为我圈子里面与我一同成长的79-80代女生里面最后两个结束单身生活的人,^_^

       最后一次见小燕姐姐是04年2月,我去湛江那次长途旅行,a lovely space。见到了依然可爱的阿嘎和他的那一大群狐朋狗友,依然是小大人的小燕和绝世大美人mayi,过了这么多年我仍时常想起那每一天的经历。小燕父母都是海洋大学的,她妹妹当年大四,后来也留在了海大工作,我还记得最后一日小燕姐姐带我参观她的中学门外那海洋般的自行车,也记得阿嘎在机场的送行,和我在候机室里面为大学生活流下的泪水(毕业时候没有哭,湛江机场那次告别突然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那个才象毕业吧),转眼四年已经过去了。不过小燕姐姐性格的暴躁是相当有名的,祝你性子再平缓一些,与老公的争吵再少一些,嘻嘻。

       讲到建明,大概是我非常厌恶广州女生的嗲声嗲气吧,更加厌恶文学青年,刚开始时候也觉得建明同学非常惹人烦。她说话太过温柔,老是拿个小本写日记,又老是喜欢在一个景点前停止不前,见到一个指头大的虫就大声乱叫,又喜欢旁征博引……不过毕业后05年之前,每隔三五个月左右大家总会在各种各样的地方碰下头,聊下各自的生活与理想,谈下各自旅游见闻,偶尔还放肆地谈一下合伙炒房的打算。但是,后来,就这样失去联络了,直到今年8月广州半月生活结束前又碰了一下,听她炫了即将踏入婚姻殿堂的幸福,然后11月时候收到了她旅行间寄的明信片。听小燕上个月讲,建明也是今个月登记,结果我现在连她电话也搞不清楚是哪个了,也只好通过短信寄上我的祝愿。

       晚上时候,登上了我9个月没上的法学院法律系(法学专业)992班的chinaren校友录,果然见到龌龊人等聚会,一上去就看到了欠我钱9年未还还害得我在睡梦里面设法自尽那家伙在校友录上贴的结婚照,看了下那个新娘,长得暴像单位里面王云师姐,寒一下;接着,就看到了长得和谭茜如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班长姐姐的露脐照,继续寒一下;最后看到某女在深圳结婚摆酒的照片,马上联想起阿雄1月12号在博罗的婚礼,直接被我华丽的略过了……

       真是个扎堆结婚的时代,包括某些龌龊人等,老天不开眼,华丽的飘过。

       P.S. 偶真的很差吗?

    January 15

    我的春天在那里?

        下午很累,为了几个公务员的离婚案子跑来跑去,听些有用或者没有的话,听些或气愤或觉得可笑的话,一直拖到下班。回去以后,杜阳跑过来对我做的木牌提出了要求,然后合议庭要我购买四位数的慰问品给罐头,明天去看望。觉得很累。

        本来已经好很多的脚,因为下午出去时又踢中了什么东西,又开始流血流脓,从来没有问题的左脚也开始有反应了……然后回家时候被一个冒失鬼骑自行车撞了一下,其实我最后能躲开的,但突然觉得很无所谓,被撞一下并不比我跳开花多什么气力,就随他吧。

        严冬开始到了,我的春天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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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写完这样一段文字之后的两分钟内就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幸好今日下班之后就只是和老张和老牛去111了,一溜烟跑过去果然拿到,好像运气永远这么好,算是今晚的一段小插曲吧,福星高照?

    不高兴

        上午快下班时候肚子又开始绞痛,就直接回来了,甚至没吃午饭。最近两天身体怪怪的,不过靠着自己超强的自我修复能力,基本已经ok了,好像最近十几天的胃口很不好,越来越瘦,又要跌破140了。

        中午本来想好好休息一下,突然想起杜阳那边演习的事情,好像昨天给我的指示是今天交出道具来。好像我很有空一样,不知道偶整日要外出么,不知道周末要考试么?算了,不睡了。回去搞定它。   

    本来已经关机

       今晚点点不爽,就九点半关了两台手机,在网上看小说,直到上下眼皮不住地想做更亲密的接触为止。最后终于下定决心,不听煽情歌曲,不看震撼地的文字,关机。

    没料到出了点事故,关客厅灯时候,听见外面狂风大作,还伴有淅淅沥沥的雨声,心中不禁一喜,居然有春雨(或者冬雨?),然后又背心小裤的窜到了阳台上,准备赞一下老天似乎今天很配合我的情绪。出去以后,方发现又被屋前那片空旷区域的空气对流给骗了。不过我又看到了那个久违的烧烤走鬼档,柔和的微笑下,捏了一罐奶茶站在阳台上看月亮,数星星……

      当然,偶头顶上的星空是很干净的红色与黑色的综合体,其余是么也看不见,大概就是平常所说的光污染吧,寒风瑟瑟中,偶就着背心小裤喝冰箱里面拖出来的奶茶,cool,so cool.很久没这样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了,也只有这时,SZ才算是个宁静的城市吧,笑。

      最后赞自己一下,在外面晃了20分钟居然什么事情也没有,看来过完春节,我都可以在家中裸体了,想法真是豪放啊,爆笑下。开机已记之。

      Gute Nacht!Viel Glueck!

    January 14

    布莱希特

    20世纪戏剧界的伟人,没有想到也是位人民诗人,不枉看了一晚上他和奥斯特洛夫斯基的相关文字。好像我八十年代末看的郑渊洁童话里面有一篇关于长城的与最后一首诗歌意境很象。不过现在汉语媒体对他好像只关注三个方面,私生活(特别是《布莱希特的情人》之类的最热门),开始流亡近20年后为什么没有留在美国而是回到了民主德国,以及中国情节,最多讲戏剧理论时候扯下他的体系。时代在变,另一位大师斯坦尼斯拉夫斯基也只有在周星星的电影里面用另一种方式反复出现了……

     

    回忆玛丽安        

    那是蓝色九月的一天,
    我在一株李树的细长阴影下
    静静搂着她,我的情人是这样
    苍白和沉默,仿佛一个不逝的梦。
    在我们的头上,在夏天明亮的空中,
    有一朵云,我的双眼久久凝视它,
    它很白,很高,离我们很远,
    当我抬起头,发现它不见了。

    自那天以后,很多月亮
    悄悄移过天空,落下去。
    那些李树大概被砍去当柴烧了,
    而如果你问,那场恋爱怎么了?
    我必须承认:我真的记不起来,
    然而我知道你试图说什么。
    她的脸是什么样子我已不清楚,
    我只知道:那天我吻了它。
    至于那个吻,我早已忘记,
    但是那朵在空中漂浮的云
    我却依然记得,永不会忘记,
    它很白,在很高的空中移动。
    那些李树可能还在开花,
    那个女人可能生了第七个孩子,
    而那朵云只出现了几分钟,
    当我抬头,它已不知去向。

    《巴黎公社的日子》

    布莱希特

    决议

    1

    考虑到我们的软弱可欺,

    你们制定了奴役我们的法律。

    考虑到我们不敢再做奴隶,

    我们从此不再尊重法律。

    考虑到你们竟在使用

    大炮刀枪恫吓我们,

    我们就此决定:宁可死去

    也不愿再忍受那悲惨生活

    2

    考虑到我们若是忍受你们剥削

    我们就会忍受饥饿

    我们肯定:那急需的好面包

    离我们不过一窗之隔

    考虑到你们竟在使用

    大炮刀枪恫吓我们,

    我们就此决定:宁可死去

    也不愿再忍受那悲惨生活

    3

    考虑到这里有万千房屋

    你们却不给我们栖身之处

    我们决定:立刻迁入这些房屋

    因为贫民窟我们实在住不下去

    考虑到你们竟在使用

    大炮刀枪恫吓我们,

    我们就此决定:宁可死去

    也不愿再忍受那悲惨生活

    4

    考虑到煤炭堆集如山

    我们却无火取暖,挨冻受寒

    我们决定:立刻把煤炭搬来

    那时我们就会得到温暖

    考虑到你们竟在使用

    大炮刀枪恫吓我们,

    我们就此决定:宁可死去

    也不愿再忍受那悲惨生活

    5

    考虑到你们无法实现

    提高我们工资的诺言

    我们现在要接管所有的工厂

    没有你们,我们也能办

    考虑到你们竟在使用

    大炮刀枪恫吓我们,

    我们就此决定:宁可死去

    也不愿再忍受那悲惨生活

    6

    考虑到我们反正不相信政府

    任凭它花言巧语,信口允诺

    我们决定:靠自己的领导

    从此建立我们的幸福生活

    考虑到你们只听从大炮——

    其他的语言你们听不懂——

    我们不得不把炮口转向你们,

    对,真是值得这样做。

    一个读书工人的疑问

    谁建筑了七座城门的特贝城?
    书里面写着国王们的名字。
    那些岩石,是国王们拉来的吗?
    还有破坏过许多次的巴比伦——
    谁又重建它这么多回?在金碧辉煌的利马,
    建筑工人住在什么样的房子里?
    泥水匠们在万里长城完成了的那晚
    都到哪里去了?伟大的罗马
    到处都是凯旋门。谁建立了它们?那些皇帝
    战胜了谁?万人歌颂的拜占庭
    只有宫殿,是为它的居民吗?就是传说里的
    阿特兰提斯,
    在大海把它吞没的夜里,
    沉溺的人们都呼喊他们的奴隶。

    年轻的亚历山大征服印度。
    是他一个人吗?
    恺撒打败高卢人,
    他至少随身也要有个厨子吧?
    西班牙的菲利普王,在他的海军
    覆没的时候哭泣。此外就没有别人哭吗?
    七年战争,弗利特希第二打胜了。
    除了他以外,谁还打了胜仗?

    一页一个胜利。
    谁烹调胜利的欢宴?
    十年一个伟人。
    谁付出那些代价?

    这么多的记载。
    这么多的疑问。

    一些东西

    奥斯特洛夫斯基的无悔人生

    斯韦特兰娜"萨莫杰洛娃

    “人最宝贵的是生命,生命属于我们每个人只有一次。一个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愧……”
    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在《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书文尾借保尔"柯察金之口,道出了自己的人生感悟。
    15岁上战场杀敌、16岁身受重伤、27岁完全瘫痪、32岁溘然长逝……因拒绝对白军开枪,被押上法庭受审;因小说而成为全苏联人民的偶像,备受尊敬……奥斯特洛夫斯基的命运与保尔一样起落跌宕。
    光阴荏苒,保尔随着苏联的解体而逐渐被人淡忘,但英雄的魅力是无法抹杀的。让我们伴着尼古拉"奥斯特洛夫斯基侄女加林娜的讲述,去回顾他无悔而传奇的一生。
    母爱无私
    小说中,保尔出生在一个贫困的工人家庭。尼古拉其实并不是无产阶级子弟,而是长在军人世家。父亲阿列克谢参加过巴尔干战争,因为战功显赫,还获得过两枚格奥尔基十字勋章。母亲奥莉加有捷克血统,天资聪颖、感情细腻,闲暇时还经常赋诗。
    奥莉加共育有6个子女,但活下来的只有娜杰日达、叶卡捷琳娜、德米特里和尼古拉。德米特里便是小说中阿尔乔姆的原型。
    奥莉加是位非凡的女性,能讲波兰语、捷克语、德语、犹太语、乌克兰语和俄语,战争期间,她经常去抚慰受伤的战士,用温暖的话语鼓舞他们重树生活信心。尼古拉继承了母亲悲天悯人的情怀和文学创作的天赋。
    在小说中,尼古拉没有一处提到过保尔的父亲,这与他自己的人生经历不无关系。父亲阿列克谢比母亲年长22岁,是个沉迷牌桌赌博的瘾君子,根本无暇关心子女教育。1912年,他甚至输掉了贷款买来的房子。奥莉加一气之下,带着几个孩子回了老家。
    为将孩子抚养成人,奥莉加当过厨娘、裁缝,甚至做过产科医生。她的贤慧与坚韧令尼古拉非常钦佩,他曾经深情地写道:“有种美好情感我们终身无法偿还,这便是母爱。”
    多舛命运
    早熟的尼古拉从12岁就开始工作,以减轻母亲的负担。他在铁路的小卖部当搬运工,能换8个卢布。15岁那年,他不辞而别,参加了反对波兰白匪军的国内战争,在科托夫斯基旅中英勇杀敌,两度身受重伤。弹片伤及大脑,导致右眼失明。乐观的他说:“还好左眼保住了。”16岁的尼古拉因伤不得不离开战场。
    他的几个兄妹也饱经离合悲欢。姐姐娜杰日达很年轻时就去世了,留下两个孩子。叶卡捷琳娜16岁嫁给神父,22岁时已经是4个孩子的妈妈了。她出于怜悯,收留了一位生病的波兰革命者和他的妻子。革命者不久便去世了,其妻无处可去,仍然寄居在叶卡捷琳娜家中,帮她料理家务。一次回家,她发现丈夫跟女客人在接吻。伤心至极,她奔出家门,一口气跑了20多公里,来到位于舍佩托夫卡的母亲家中,跟奥莉加抱头痛哭。她病倒了,正当她疗伤时,苏联与波兰签署了停战协定,划分了新的边界,叶卡捷琳娜原先住的地方成了波兰领土。
    病愈后,叶卡捷琳娜归心似箭,希望早些回家照顾儿女,尤其是对情况非常了解的尼古拉竭力阻止她这么做,认为她在穿越俄波边境时可能会被逮捕甚至枪杀。波兰全面中断了与俄罗斯之间的联系,甚至不能互通书信。所以她直到18年后才见到子女。1939年,她前夫所居住的地方重回苏联怀抱,返回家中,她才知道两个年幼的女儿在她离家后不久就死于白喉,而长子和长女都以为母亲早已去世……
    尼古拉在小说中美化了兄长德米特时,但他没有隐瞒德米特里失败的婚姻。他娶了一个名叫斯捷莎的村姑,尽管两人育有一子一女,但最终还是分道扬镳了。
    尼古拉童年时,德米特里一直是他心目中的偶像。但随着岁月流逝,两人的角色发生了互换。成熟果敢的尼古拉似乎成了兄长,而性格优柔寡断、与世无争的德米特里几乎对弟弟言听计从。
    无奈婚姻
    尼古拉与妻子赖莎的相识并没有花前月下的浪漫。尼古拉要去新罗西斯克养病,母亲请他探望一下居住在那里的远亲阿尔宾娜"屈茨一家。尼古拉因而结识了她一对如花似玉的女儿叶连娜和赖莎。
    尼古拉对叶连娜一见倾心,但最终却娶了赖莎,即小说中的塔娅。他为何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人们都百思不解,只知道19岁的塔娅与父母关系紧张,很希望早日挣脱家庭的樊篱。尼古拉在小说中这样描述自己的妻子:“塔娅从来都不是美女,但她深棕色的大眼睛如两泓秋水,宛若蒙古女子的双眉纤细弯长。她的鼻子轮廓很美,嘴唇娇嫩,这一切都令她十分迷人。发育成熟的胸脯好像随时会涨破条纹工作服。”
    小说中,年轻的妻子学习勤奋、工作努力、无微不至地照顾着病中的丈夫。事实上,尼古拉与赖莎真正在一起生活的时间只有3年。不能责怪赖莎,她毕竟是位正值妙龄的女子,而丈夫完全瘫痪在床、几近双目失明。尼古拉后来搬到专为他在索契修建的楼里,每次赖莎过去看望,他都觉得非常尴尬。他在小说初稿中,真实地写出了自己与妻子名存实亡的关系,但党的宣传部门希望将他塑造成一个完美无缺的人物,相应地,他的妻子也应当是“无可指责的忠诚战友”,于是他不得不对这段内容进行了修改。
    后来,赖莎嫁给了尼古拉的哥哥德米特里,并一直在奥斯特洛夫斯基纪念馆工作。
    在尼古拉生命的最后阶段,陪伴他的是年迈多病的母亲和姐姐叶卡捷琳娜。当时他全身能活动的惟有右手了,每天都需要姐姐喂他吃饭、帮他洗澡,支撑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便是文学创作。他不停地用刻字版写书,叶卡捷琳娜便与母亲奥莉加一道将文稿誊写出来。
    生命尽头
    随着《钢铁是怎样炼成的》一书的问世,尼古拉迅速成名。他的名字传遍了广袤的苏联大地,人也被授予各种极高荣誉,但他的心并没有被名利的浮云所遮蔽。
    他曾经不止一次对朋友抱怨:“我们所建成的,与我们为这奋斗的完全两样……”
    1936年夏,尼古拉完成了《暴风雨所诞生的》第一部,同年冬天,他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程。
    他生前的挚友萨尔达托夫说:“尼古拉的个性太率直了,如果他不在1936年病逝,迟早也会有人‘帮助’他结束生命的。”

    (《环球视野》摘自2006年11月20日俄罗斯《莫斯科共青团员报》)

     

     

    读书周报->阅读前沿

    奥斯特洛夫斯基不为人知的恋情

    2007-09-07 作者:

        《还你一个真实的保尔——尼·奥斯特洛夫斯基评传》(王志冲著,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揭开了奥斯特洛夫斯基生平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包括保尔·柯察金与作家本人究竟相似到何种程度?柳芭是冬妮亚的惟一原型吗?众多细节,哪些现实中确有其事,哪些已作改变,哪些纯属虚构?本书不满足于单纯地讲述一些故事,而旨在引发广大读者参与思考。
        “普琳是我过早遭受摧残的生命中未掀开的一页”
        劳琳是谁?其实小说中曾掠过她的身影,但很浅很淡。长篇小说里的玛尔塔·劳琳,即现实生活中的玛尔塔·普琳。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第二部第7章,描述保尔入住“迈纳克”疗养院,初遇玛尔塔·劳琳。“看上去像18岁的少女”,“保尔和她交谈,结果大感意外。没想到她已经31岁,1917年就入党,而且是拉脱维亚共产党一名积极的工作人员。1918年,她被白匪判处枪决,后来苏维埃政府用白匪俘虏将她和其他一些同志一起交换回来。如今她在《真理报》工作,同时还念完了大学。”劳琳从医生处得知,保尔的病难治,未来将瘫痪,“很不幸”。因此,当保尔强忍痛苦,瞒过众人时,“只有劳琳,看到他脸色苍白得异乎寻常,有所察觉”。保尔出院时,其他病友热情相送,只有她心里难受,“没有露面”。
        在莫斯科工作的玛尔塔·劳琳曾写信邀保尔去她那儿“住一阵,休息一下”。此时,保尔便去鹅舍胡同,找到她和女伴娜佳·彼得松同住的寓所做客。19天后,保尔辞别。在书中,再也看不到玛尔塔·劳琳的身影。她宛若流星划过长空,稍纵即逝。
        在现实生活里,她叫玛尔塔·普琳。1926年7月18日奥斯特洛夫斯基写给达维多娃的信里,有这样的话:“你怎么知道普琳的事的?……我下次函告,总之这是我过早遭受摧残的生命中未掀开的一页”。
        玛尔塔·普琳,出生于1895年,比奥斯特洛夫斯基大9岁。1967年,普琳72岁高龄时,撰写了回忆奥斯特洛夫斯基的文章《以笔代刀》,为后人留下一些珍贵的记录。普琳和奥斯特洛夫斯基1926年初次相遇。她对22岁的小伙子印象深刻。
        疗养院的病员当中,尼古拉年龄最轻,病情最重……尼古拉面临厄运——慢性疾病的发展必将致残。他竭尽全力,想方设法,要避免这一结果,甚至讨厌“残疾人”这个词语。所以只要他在场,我们都尽量不使用。疗养期结束,病友们欢送尼古拉去诺沃罗希斯克。大家商定一个月后推派人去探望他。当时我正在普列汉诺夫国民经济学院夜校进修,病友们便委托我寒假期间办这件事。
        可是,没等普琳前往,奥斯特洛夫斯基到了莫斯科她和娜佳合租的寓所。普琳的回忆录记述了他此次的莫斯科之行。
        1926年秋季的一天,我莫斯科的寓所响起门铃声……看见尼古拉出现在面前,我是多么惊讶呵!他撑着双拐站在楼梯小平台上,后面是马车夫,一手夹着用绳子捆紧的褥子,一手提着破旧的小箱子。尼古拉面色蜡黄,满脸大颗大颗的汗珠。由此可见,他实在累得精疲力竭了。(不巧的是电梯损坏,他是勉强撑到五楼的!)
        互相问候后,他对我说:“虽然你劝我别长途旅行,可我还是来了,但愿你不会把我撵走……”
        奥斯特洛夫斯基在这儿寄居了21天(小说中说19天)。这段时日,实际上奥斯特洛夫斯基和普琳这两个互有好感却互未表露的人,各自一度陷入迷惘与苦闷的情感漩涡。
        1964年,即奥斯特洛夫斯基逝世28年之后,苏联《十月》杂志第9期首次发表了确系奥斯特洛夫斯基所写,而《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成书时并未收入的一些文稿。其中有一节恰恰有助于我们解开相关的疑团。现摘录如下。
        玛尔塔·劳琳和保尔·柯察金之间,出现了情感波澜。不需要语言表白,双方都知道彼此是亲密的。然而,保尔进入了一生中的艰难时期……明知由于身体的状况越来越糟,自己决不会向她提出结合的要求。保尔意识到未来的岁月可能黯淡无光,决不可拖劳琳的后腿。劳琳呢,已经得知他的疾病将发展成怎么样,也下不了决心挑起这担子。
        这一节清晰无误地告诉读者,劳琳的确爱上了保尔,但她是个职业革命家,她认为自己的生命“是党给的”。她十分理智,不想让一个悲剧变成两个悲剧。
        “一切都结束了。句号。”
        其实,在生活中,奥斯特洛夫斯基和普琳的交往还有所延续。
        奥斯特洛夫斯基在鹅舍胡同逗留三周。秋意渐浓,阴冷不堪。他觉得关节愈加僵硬,重又感到剧痛。医生建议他前往南方。普琳和娜佳为他添置保暖的衣物,还有食品、书籍,做好启程的准备。
        奥斯特洛夫斯基临行,曾把一本普通练习簿交给普琳,并且嘱咐对方,在他去世前不要看。
        练习簿就是日记本,其中记录了21天的休憩、读书、交谈和思考情况,也记录了对普琳的深爱和决意不当面表白、不拖累对方的心态。若不是娜佳偶然看到,翻阅过一些,我们现在对日记的内容会毫无所知。
        令人欣慰的是奥斯特洛夫斯基和普琳后来还曾会面,使他们的交往具有一个近乎完美的结尾。
        1936年11月7日,正是十月革命纪念日,普琳参加游行还没回来。鹅舍胡同25号的电话铃响了。一个男子的嗓音,响亮而急促,要玛尔塔·普琳听电话。
        “普琳不在家。”娜佳回答。
        “你是娜佳吧?”对方立刻自报姓名。“我是柯里亚·奥斯特洛夫斯基。”
        娜佳吃了一惊,不知怎么搭腔才好。
        “5点钟,有一辆汽车会停在你们大门口,请你和普琳一块儿上我这儿来吧。我等待着,”说完便挂了电话。
        就这样,10年后重逢了。
        奥斯特洛夫斯基非常激动。普琳更是百感交集。大家回忆着在鹅舍胡同相聚的那些时日。
        分手时,奥斯特洛夫斯基让家人从书柜里取出两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并把笔放到他手里。他在两本书上分别题了词,随即突然说:“一切都结束了。句号。可惜没来得及写完《暴风雨所诞生的》。”
        娜佳先往外走,普琳耽搁了一会儿。在回家的路上,普琳告诉女伴,奥斯特洛夫斯基向她索取留在她那儿的日记本。
        数天后,普琳再次前来探望奥斯特洛夫斯基。他请普琳念一点他10年前写的东西。听完,他叮嘱把日记销毁。
        不久,12月22日,奥斯特洛夫斯基逝世了。玛尔塔赶去,在棺柩旁守灵。
        邂逅而相知,暌隔十年;凝固于日记,一段情感。

    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晚上有点闷,在网上搜索《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大概是昨天和朋友谈文学时候提到这本书了,想重温一下这部略微有点记流水帐的不朽小说。结果在网上看的东西越练越让人生气, 大概80%的人都是在找读后感交作业,里面大部分是小学生。不知道那些小学生能不能看清楚里面的名字,俄国人的名字、昵称、父名、姓估计都看不懂吧,估计也不会明白什么叫乌克兰拉达,波兰白军,工人反对派,也不会知道舍佩拖夫卡、博亚尔卡、马格尼托戈尔斯克是什么位置,那些东西如我这般对俄国这么了解的人也是慢慢才开始了解的,真是不知道布置这些作业给他们有什么用,让他们逆反?

        其实整部小说不是以故事情节打动人的,是因为作者亲身经历的那个火红的年代而打动人。里面的人物和事件大都是源于作者的真实生活,如果说红色是整个20世纪的基调,那么革命与战争就是整个100年中最摄人心魄的两个词组,从1905年革命开始,到1918前后发生的俄国十月革命、德国十一月革命、匈牙利和斯洛伐克的苏维埃共和国、30年代西班牙共和国的国际纵队、40年代的反法西斯战争、战后席卷全球的民族解放运动与社会主义革命……《钢铁》描绘了整个俄国国内战争期间乌克兰地区苏维埃政权与邓尼金、波兰白军的战斗,描写了建设时期的艰难与革命者的坚定。也许,因为战争已经丧失全部视力的奥斯特洛夫斯基并没有受过良好的教育,但对于革命的忠诚与热情,对于光明未来的希冀,赋予了读者永远难以忘怀的感动。刚好看到一篇论里面主人公爱情故事的小文章,跟我感觉(冬尼娅和达雅两个人的)暗合,击掌一下。

    保尔·柯察金的三段恋情:浪漫主义情结

    他与冬妮亚(林业官的女儿)、丽达(女政委)、达雅(工人)的三段恋情,暗含了一个红色的俄罗斯男人逐渐远离肉体、远离奢华,而向精神、原则、理念皈依靠拢的心灵历程。对冬妮亚的爱出自一个懵懂少年的本心,那是任何一个人都会自然产生的对美好、对舒适生活的向往;和丽达女政委的爱情产生在共同革命生活中,“革命高于一切”的口号窒息了保尔心中残留的对丽达的爱恋;与工人女儿达雅的结婚与其说出自爱情,不如说出自拯救,这时的保尔已肉体残缺而精神凸现,保尔靠着“精神”、“意志”自救,也拿着它照亮达雅的眼睛。他的精神已被视为“共产主义事业燎亮的明灯”。
    说句实话,这部书在中国之所以一向能得到广大年轻读者的青睐,确实是由于充盈在前半部里的关于成长的苦难和青涩又真实的爱情。在文学中没有爱情的时代,“冬妮亚”这三个字以它所特有的充满异国情调而又神秘温婉的意象搭配,温暖过多少渴望爱情的心灵,可以说,那时的“冬妮亚”就是“爱情”的代名词,“爱情”在读者心中随着少女冬妮亚的出现而滋长并辉煌一时,像冬日里一颗火烫而又幽闭倨傲的孤星;又随着成年以后与保尔恩断情绝的冬妮亚,以别样的批评宣传模式在当年的读者心中泛起一样无望的涟漪——正是那样的时代暗合了美学意义上悲越凄绝的爱情,给了那一特定时代的年轻人一种“欲爱不能”的精神洗礼,从而深味了爱的崇高与难觅。
    尽管这样的结局是凝重的,但第一代阅读《钢铁是怎样炼成的》的青年读者还是无比幸运地找到了可以现学现用的浪漫蓝本。他们当然无法忘却这样一本为其人生发展带来重大启迪的好书……
    新的旅行开始了,叛逆的一方是新的孩子。你不曾看到他们脸上迸出的欣喜吗?那是一种从被允许阅读的文本中有了意外发现的会心的愉悦,因为他们年轻,还有足够的热情自己庆贺自己。当然你也许会世故地笑笑说:“总有那么一天……”
    是啊,地老天荒,只有主流和叛逆,一直那么相安无事地旅行下去。

     

        当然,偶看的时候没有那么惋惜,而且我觉得有些人生来就是会受到精神与肉体的折磨的。而且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篇文章作者看的书与我版本不同,我看的是89年全本的,丽达同志与保尔同志的感情并没有因为外力窒息,只是因为保尔的伤寒与死亡传言,隔绝开了两个最要好的同志与爱人,在乌克兰苏维埃代表大会上的重逢,给了保尔在火车上看当年日记的机会,只是此时的丽达已经是他人的伴侣,已有了漂亮的小女孩,所以我当时只有一种造化弄人的感觉,并没有觉得革命高于一切”的口号窒息了保尔心中残留的对丽达的爱恋,但是,这么完美的一个女人大概也只出现在书本上吧,年轻的时候遇到和喜欢的人应该都是冬尼娅类型的,笑。

      不向命运屈服,顽强的毅力,高贵的品格,完美的保尔·柯察金。人到了25岁开始才逐渐明白作者借他的口说出的“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耻……”那一段话。其实我之前十几年最喜欢的一直是海明威的“一个人可以被毁灭,但不能被打败”,但最近半年越练越多会想起这句话。我的人生也不会就这样简单的,我的生命不会只有这么一点价值。

    一切很好

        一个人过完了双休日的第二天,本来是平常的一天,中间甚至还有点喜悦,结果最后变得很诡异(实在想不出来用第二个词形容了)。

        早晨时候很莫名的腹痛,不知道是肝还是脾,痛得在床上横了50分钟才勉强爬起来上班,然后在办公室不住得咳,非常不舒服的一个上午。

        其实昨天讲电话时候很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还是说不出来,如哽在喉也就是指这种感觉吧,有点难受,也许喝醉那个周六比清醒时候更清楚自己,笑。可能我自己还是不清楚自己的感觉吧,我到底希望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也许我该活得更简单些,做一个最纯粹的独行者吧。抛离复杂的一切,心里面怀着祝福就好了,人生本来就没那么感性,难过只是暂时的。

        不知道今天会不会下雨呢,下的话就很应景了,笑。

    January 13

    从猴子变成人需要成千上万年,从人变回猴子只用一瓶酒

        周六的活动其实是很健康的,打球锻炼,不料运动后的小规模饭局变成了我老友们挟夫人出席的交际晚宴,恰好我也带上了敏峰同志出席。恰好八人^_^。要命的是吃的是川菜,因为我三年多没吃过的小肥羊门口排位的人太多了,我第一次吃川菜是04年11月初汪汪带我吃巴蜀风,第二次是06年初在广州吃陶然居,第三次是06年中试了一下巴蜀风月,第四次是07年4月去重庆连吃德庄,第五次和第六次就全部发生在这个周末;不过最要命的是他们虽然先后都在梅林宿舍住过,彼此却都不那么熟悉,特别是诸位夫人好像除了老公就只认识我了,怕她们尴尬就找了一晚上的话题,倒是也算热闹,就是有点辛苦。不过如我这种很惧川辣德人吃很长时间川菜的结果就是——晚上嘴里塞满了金威的苦味,虽然舌头辣味的感觉减小很多,不过副作用很强烈,脑神经麻痹,特别是听觉,最后别人同我说话我都开始听不清楚了,只能含糊地点头微笑,真是夸张,不知道昨天晚上那啤酒是不是有问题,才喝了一瓶多一点而已。再之后的事情都记不大清,好像又是赞了下敏峰,然后就去和胡超接着去打球。

        打乒乓球还是很有趣的,虽然是业余中的业余,也不知道自己小时候怎么又可以打的不错的,越练越退步,笑。当然和小龚打杨震打还是好的多,看来与男生中业余的极其业余水准及女生中的业余中的业余水准交手还是不丢脸的,继续笑。在多人轮换的时间,玩了很多健身器材,特别喜欢那个赛艇器,还有那个仰卧起坐固定脚那个仪器,借着酒精作用,一下子做了好多,其实身体还是不错的,虽然腿上肌肉比大学时候缩了一半,但仍然很好,手上力量也比过去好很多了。

       和敏峰打的回的区委,车窗开着,吹头的风势强劲,这个时候开始反胃,脑袋也由反应迟钝转为昏昏沉沉,一霎那间回忆起了刚入住梅林时候的日子,突然想哭,压抑。还好,到了。一个人步行回家,这次才感觉到脚疼的不行了,蹦蹦跳跳了一天,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回家脱鞋,连皮带血的掉下一小块,每天毁一双袜子的故事在继续,还有两双新袜子,呜呜。

      回家后颠了一下,写了几个字(今天中午看到才想起来),发了一条短信(手机发件箱没保存不知道发了没有)就倒下了,然后熬到快12点起来,口渴的厉害,喝奶茶四五口就开始反胃,在房里走来走去,看国奥和国足被德国人菜(今天中午看新闻时候才想起昨天看过),睡觉,做梦,中间醒来几次,到了早晨很早起来晃了2个小时,继续睡,到中午被我一夜没关的QQ提示音吵醒。

      恶梦般的周日,和一个很开心的周六就这样完美的结合起来了,按我的性格昨晚应该没做傻事吧,不过还是应该以“从猴子变成人需要成千上万年,从人变回猴子只用一瓶酒”来警示一下,其实不算酩酊大醉,不过还是要引以为戒。

      今天很想爬山,没有人陪我,呜呜。

    January 12

    有趣的人

        过去没发现认识的人里面还有这么搞笑的角色,虽然我世界里面的朋友偶尔在一起胡言乱语,但偶还没觉得会认识脑子锈抖的人。晚上上Q的时候遇见她了,传了她的结婚照片过来,我实在不想收的,结果一下子发过来一打,不得以还是点击接受了,然后不看照片下线。下线前聊得两句让人很晕,“要记得最美丽时候得我,最好一辈子不结婚,一辈子迷恋着我”,微笑,但无语。暂时推定是开很冷的玩笑,不然就要晕倒两脚朝天。

       事情过了很久很久了,好像仍然不敢去回忆。当年所写得70篇日记还是锁在QQ空间里面,没有人看得到,自己也不敢去看。吐血、撕心裂肺的感觉离现在也已经500天了吧,去她的家乡看下她长大的地方,在火车上微笑着与自己过去的日子做最后的告别也已经400天了,心里面只放着祝福不再担心她混乱的生活也已经300天了,可还是不敢把过去的500天做个简单总结。其实已经放的下了吧,其实已经没有涟漪了吧,只是还是做不到去尝试新的生活,即使生活里面已经出现了个很吸引你的人。

        不过单身确实不好,不单妈妈开始过分关心,且已经有两个好心的大姐要介绍XX给我了,爆寒,话都没听完就一溜烟开溜,连我这种极品劣等仓底货都不放过,  看来真是消灭单身公害人人有责。我会在今后的日子做个无害单身的,请暂时放过我^_^

       讲起有趣的人,又想起前几日会的那个小老乡了,她讲她如今的同居男友的部门老板与他们第一次一起吃饭时候,趁着其男友离席之机,大讲她中了大运,其根本配不上云云,并说最看不起的就是湖北女人了,害得她太吵一架。我在对面张大了嘴巴,只问了一句“这么傻的人怎么当上领导的?”看来还是我工作环境里面的人还是素质高啊^_^还有那些井底之蛙一个月拿八千了不起啊,有趣之致。

    January 10

    今天很累

         今天很累很累,早晨起床时候一直是熬到八点才逼自己摇摇晃晃的起来的,眼睛干涩到极点,然后觉得一天都有点昏昏沉沉的。事情很多,一点一点在解决中,会好的。

        中午没有回家,12:15就躺在休息室里面的床上了,想补觉,结果从那一分钟开始,不断的被人进进出出,爬上躺下的声音扰醒,整个中午旁边所有的人进休息室的时间我都一清二楚,整个中午都是在不断的看手表中度过的,痛苦不堪。不过期间做了个很短很短的梦,漆黑一片的夜色中,偶站在梅林小学下面,眼前是暗夜中的城堡一样的大门,然后李进哥哥的手臂就碰到我了,睁眼看表13:30整,^_^04年时候经常晚上在梅林二村里面游荡,常去的民润和万泽好像也没有了,不知道现在一品轩还在么。

         下午是继续年终评议会和小品的排练,小品与7个月以前那个80%是一致的,只是加多了一个领导的角色,然后我所做的就是副导演(剧务兼一切配角兼领导未来之前的那个法官角色)兼打字员。真的有点很莫明其妙的变成了局里演艺圈的一员,难道就是因为那次辩论赛时候因为辩题解析时候和主流意见不合跑去情景剧那里帮了一下忙的缘故,真是阴差阳错。

        昨天和今天和两个老朋友,一男一女,分别交流了一下近况,也谈到了感情。然后又是不知道第一次被人讥讽的问道没有生理欲望,然后很平静的答复,真的没有。我过去喜欢一个人,只会精神上喜欢,只想简简单单的有一种归宿般的依靠,现在也还是一样。昨晚那个小朋友不知道为什么可以这么大胆的对我讲她大学时候男朋友和现在的男朋友的事情,比如同居故事,先后男朋友的同居故事和分手后单身时期回通过找人提供性服务来发泄等等。听得我心惊肉跳,最后只是讲了一句“不要伤害自己,也不要伤害别人”。

       我过去设想我将来的爱人一定是个很有思想的人,是好朋友、好同志,与我一起成长,一起进步,一起去迎接明天,不知道是不是已经远远落后于时代了呢。

       坚持自己所坚持的,感到很安心就好,不要强求。笑。